将白凝抱进车后座,祁峰像只发情的狗扑上来。
    这阵子备受冷落,他几乎死了心,万万没想到绝境逢生,竟然有失而复得的这一天,心情无比激动雀跃的同时,禁欲已久的身
    体也诚实地一柱擎天。
    狂热地舔着白凝受伤的脸颊,在上面涂满了口水之后,他又吸住她的红唇,重重地吮。
    双手也没闲着,十分熟练地推高了他套在她身上的T恤,抓着久违了的白乳搓揉,又深入到水泽泛滥的私处,粗粝的指腹按着
    柔嫩的花珠挑逗,和它亲切地打招呼。
    除了有些急促的喘息声,白凝一个字节也没发出来。
    埋首在她胸前亲了好一会儿,祁峰咬着发硬的乳尖,抬腰将自己胯下的性器放出来,戳进她腿心。
    他抬高她的双腿,架在肩头,青筋暴露的鸡巴对准日思夜想的肉穴小口时,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。
    湿漉漉的,一片冰凉。
    火热的心也跟着冷了冷,祁峰动作顿住,打开头顶的灯。
    女人躺在他身下,白皙的小脸对着座椅靠背,正在无声无息地流眼泪。
    泪水爬了满脸,她哭得肝肠寸断,悲恸欲绝。
    为别的男人哭。
    犹如兜头一盆凉水泼下,祁峰表情复杂,到底忍不住心疼,俯下身来抱她。
    紧实有力的胳臂轻而易举将她搂进怀里,大手抚摸着赤裸的后背,顺着脊骨往下一遍又一遍地顺,他哑声道:“阿凝,别哭
    了……”
    所有情绪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,白凝瞬间崩溃,渐渐哭出声音,小手攥紧拳头,抵在他炽热健壮的肩膀上:“乐生……乐生他
    会不会死……”
    祁峰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他本以为他是最后的赢家,没想到早就输了个彻底。
    为她出生入死过那么一回,从此以后,再想把相乐生从她心上和身边拔除,只怕是再也不能了。
    他不想承认,却又不得不承认,这次输得心服口服。
    他舍不得也放不下她,又搞不过相乐生,除了退而求其次,回到原来的炮友位置,还有别的办法吗?
    真他妈操蛋。
    暗挫挫的喜悦情绪烟消云散,祁峰粗声粗气哄她:“他还能说那么多屁……”
    他把脏字咽回去,换了个说辞:“那么多话,受的一定不是致命伤,去医院做个小手术就没事了,别再哭了,好吗?”
    他的内心早就酸成一缸三十年发酵的陈醋。
    妈的,挨一枪子儿换阿凝这么多眼泪,真值。
    他当时怎么就没抢到这么好的机会?
    白凝红肿着眼睛点头,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反复和他确认:“真的没事吗?我刚才为什么没有看到医护人员?他们会不会耽误救
    援……”
    她越想越不安,在祁峰怀里挣扎着想要下车:“不行,我得回去……”新一波药效却在此时疯狂席卷过来,刺激得她双腿一
    软,正正坐在祁峰丝毫不见疲软的鸡巴上,压得他倒抽一口凉气。
    祁峰忍无可忍,掰着她的大腿,挺腰往穴里送,嘴里还要装模作样地哄她:“阿凝,你听我说,相乐生那么老奸巨……”
    他又咳嗽一声,捏着鼻子夸情敌:“深谋远虑,一定早就安排好了后面的事,你跑过去,除了让他担心,没有太大意义,再
    说……”
    龟头被蠕动着的穴肉吸了一口,他爽得头皮发麻,腰身抖了抖,才说下去:“就算真的要去,总得找身衣服穿吧?你身上的药
    也得解吧?你配合配合我,咱们速战速决行么?结束后我立刻送你去医院。”
    为了吃口肉,他难得地绞尽脑汁和她说软话,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生怕她不肯。
    白凝沉默了会儿,将祁峰的心吊得高高,终于松了口:“你……你戴套。”
    她的避孕药早被相乐生“毁尸灭迹”,又知道相乐生百般叮嘱也是为她好。
    如蒙大赦,祁峰不敢拂她的意,将鸡巴从销魂窟里拔出来,在车里翻找一番,找出盒未开封的避孕套,连撕带咬地将包装扯
    开。
    透明的薄膜箍在勃张的性器上,尺寸大小正合适,祁峰心里的醋又酸了一重,抬着白凝的腿把她往胯下拖了拖,迫不及待地往
    里入。
    饱受折磨的花穴终于迎来解药,白凝轻叫了一声,仰面躺倒,被他插了个满满当当。
    又热又紧的嫩肉密密实实裹上来,无数个褶皱像无数张小嘴,齐齐吻上坚实的柱身,令祁峰控制不住闷哼一声。
    “阿凝,我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硬汉难得低了头,为自己龌龊的伎俩与自私险恶的用心,“你别再生我气了,成不
    成?”
    他怕她说出难听话,扣紧她的腰肢,深抽猛送起来。
    硕大的尺寸带来强烈的摩擦感,火花噼里啪啦一路燃到天灵盖,倾洒出来的淫液飞溅到光滑的真皮座椅上,令雪白的身子直打
    滑,顺着男人的动作前后移动。
    白凝微张着唇,沦陷在剧烈到可怕的快感里,紧闭着的眼睛前面出现缤纷多彩的幻觉,一会儿是炫目的白光,一会儿是灿烂的
    花火,到最后彻底迷失在拥有无数镜面的万花筒里,每一分每一秒体会到的都是超出她承受能力的极致快乐。
    高潮一波接着一波,没完没了,身体里的水像永远也淌不完似的,阴道裹得越来越紧。
    久旷的祁峰实在受不住她的绞吸,没过半个小时便交待了一回。
    他深感颜面无光,扯掉盛满精液的避孕套,强健的身体动作极快地下移,跪在她双腿间,大舌插入还在痉挛着的甬道,用唇舌
    伺候她又小小高潮了一次。
    等她呜咽着绷直了脚背的时候,他的不应期已经过去,撕开第二个避孕套的包装,扶着鸡巴又顶了进去。
    他罕见的没有说粗口。
    一句也没有。
    他有自知之明,自己靠着天时地利人和,勉强混了个“留待观察”的机会,正在患得患失之际,哪里敢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?
    再说,她的心情已经够糟,多说多错,还不如身体力行。
    一整盒避孕套用完的时候,天色微微发白,白凝精疲力竭,沉沉睡了过去。
    祁峰痴迷地看着她有些憔悴的容颜,俯身在她眉心吻了又吻,方才依依不舍地回到驾驶位,发动车子,带她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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